邻居可能会很烦人。他们可能会很吵闹或侵占你的空间。但值得和他们争吵吗?鹦鹉鱼选择不这样做。

在 8 月 28 日发表在《生态学》杂志上的一项新研究中，科罗拉多大学博尔德分校的一名研究人员和他的合作者发现，聚光灯鹦嘴鱼是一种颜色鲜艳的鱼种，生活在佛罗里达浅水区和加勒比海，它们对邻近的鹦嘴鱼表现得更为宽容，但对陌生人则具有攻击性。

研究人员花了数天时间在水下观察这些色彩斑斓的鱼类，对这种在维持珊瑚礁健康和加勒比海白色沙滩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的物种提供了重要的见解。

“鹦嘴鱼是珊瑚礁生态系统及其生态功能的重要组成部分，”该论文的第一作者、生态与进化生物学系博士后研究员乔舒亚·曼宁 (Joshua Manning) 说。“了解它们的行为将有助于我们评估它们是否以及如何缓冲气候变化对珊瑚礁的影响。”

亲爱的敌人

聚光灯鹦嘴鱼是加勒比海珊瑚礁中最大的鹦嘴鱼物种之一，长约 1.5 英尺。它们有强壮的喙状牙齿，这使得它们每天有 90% 的时间都在咀嚼珊瑚形成的碳酸钙结构上和内部生长的微生物。当这些鱼移除珊瑚骨骼时，它们会为新珊瑚的生长创造空间，并产生白沙作为它们的消化废物。

作为领地意识很强的动物，雄性聚光鹦嘴鱼会保卫两个网球场大小的领地，在那里它们觅食并与一小群雌性追随者交配。但并不是每只鹦嘴鱼都有领地。曼宁称之为“漂浮者”的鹦嘴鱼会不断侦察珊瑚礁，随时准备占领可用的空间。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潜水员，曼宁在博士研究期间在水下度过了 400 多个小时，试图了解聚光灯鹦嘴鱼的行为和相互影响。他注意到这种鱼可能比很多人想象的要聪明。

他在加勒比海博内尔岛的海岸附近跟踪了 10 条聚光灯鹦嘴鱼。他注意到，每当有漂浮物游过其占领的领地时，这些领地的占有者就会鼓起身子，露出鱼鳍，并凶猛地将漂浮物赶走。

但当邻近领地的鹦嘴鱼游到边界线附近时，领地拥有者就不那么具有攻击性了。当鹦嘴鱼对邻居表现出攻击性时，通常是因为它们在追逐另一条鹦嘴鱼时走得太远，进入了另一条鹦嘴鱼的领地，导致报复。

科学家在松鼠、麻雀、青蛙和其他动物身上都观察到了这种“亲爱的敌人”效应，即领地拥有者对邻居的攻击性低于对陌生人的攻击性。曼宁和他的同事、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的海洋生物学家索菲·麦考伊首次在鹦嘴鱼身上描述了这种现象。

曼宁说，鹦嘴鱼对漂浮物可能更具攻击性，因为它们更有可能试图驱逐领地持有者并占领其领地。虽然拥有领地的雄性有更好的交配机会，但它们不断的巡逻和防御努力会损害它们的身体状况。因此，它们必须集中精力抵御最严重的威胁。

一只雄性鹦嘴鱼追逐另一只鹦嘴鱼。图片来源：Joshua Manning/科罗拉多大学博尔德分校

令研究小组惊讶的是，浮游生物似乎能识别领地边界。曼宁注意到，浮游生物经常利用既定领地之间的缓冲区游过珊瑚礁，以避免发生攻击。

“这些鱼可能比我们认为的要聪明。它们似乎能识别邻居，找到领地的边界，并有学习和利用信息的能力，”曼宁说。

珊瑚荒地

由于气候变化，珊瑚礁正在迅速减少。2023 年至 2024 年 5 月中旬，科学家已证实全球至少 62 个国家和地区出现大规模珊瑚白化现象。珊瑚白化是指珊瑚在高海水温度等压力条件下排出其组织中的藻类，导致其完全变白。

鹦嘴鱼依靠珊瑚礁获取食物和庇护。由于海洋酸化和变暖导致珊瑚减少，可能会对其栖息地和种群产生重大影响。与此同时，鹦嘴鱼可以通过为新珊瑚幼虫的栖息和生长创造空地来加速珊瑚礁从白化事件中恢复。

“珊瑚礁是我们的重要食物来源，并支持着巨大的生物多样性，包括具有重大医疗潜力的物种。通过研究鹦嘴鱼如何利用空间以及它们的觅食如何影响珊瑚的补充模式，我们可以更好地了解珊瑚礁如何从干扰中恢复并适应气候变化，”曼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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